在他看清來救場的人,竟然是一個小姑娘和一個瘦弱的少年時,臉上劫後餘生的狂喜頓時滑稽地一僵,但不妨礙他大聲呼救。
“救救我!救命!快救我——!”
可惜,這一聲呼救並沒有發揮作用,反而還得到瞭一句毫不留情的挖苦。
“可以麻煩你閉嘴嗎,二階堂先生。”
霧島羽香握著手杖,在地上輕輕一點,仿佛在驅趕討人厭的噪音,
“不要在別人說話的時候插嘴,你的普利策獎沒教過你禮儀嗎?”
明明是人質,卻被諷刺沒媽,還拿獎項當爹的二階堂:“……”
被震住的野澤明:“……”
一時間,現場的空氣一片死寂。
連刮過樓頂的風聲,似乎都安靜瞭一秒。
唯獨某個赭發重力使嘴角抽搐瞭一下,忍不住扶額,無奈地嘆瞭口氣。
可以的,大小姐。
在挾持現場諷刺被害人,這很霧島羽香。
“現在,讓我們說回正題吧,野澤先生。”
黑發少女的手杖在地上點瞭點。
她像是一點也不在乎面前站的,是一個手持槍支的連環罪犯一樣,徑直朝著野澤明的方向靠近。
作為‘助手’的中原中也沒有動。
赭發重力使單手抄兜,全程安靜地靠在護欄邊,一雙鈷藍色的眼瞳靜靜地註視著霧島羽香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