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這樣子,就差吐血瞭。
中原中也:“……”
我說大小姐,你到底是給對方,留下瞭多可怕的心理陰影啊!
這已經不是‘不擅長交流’的程度瞭吧?!
赭發重力使欲言又止,至於偵探社的其他人——
國木田獨步和谷崎潤一郎,默默移開瞭視線,一個擡首,一個低頭,欣賞橫濱警局的天花板和瓷磚。
人美心善的與謝野醫生則表示,沒關系,應激性胃穿孔而已。
她的【請君勿死】能治。
“還有第五個目擊證人,二階堂優次,他是最後一個目標。”
霧島羽香沒有給對面緩和的時間,語速飛快地問道,
“田山,這個男人現在的位置在哪兒?”
電話那頭沒有回答。
霧島羽香微微一皺眉頭,這次直接連名帶姓,
“田山花袋。”
【“……到!”】
出租屋內,某個披著棉被的青年猛地一顫。
如同應激反應一般,田山花袋整個人進入瞭奇怪的ptsd狀態,一邊瘋狂灌胃藥,一邊兩眼轉圈圈,距離暈死過去,隻差一點點。
但他手上搜索的速度反而更快瞭,仿佛身後有一個魔鬼,正提著小鞭子咻咻抽打。
【“二階堂優次,40歲,原某雜志社記者,之後成功轉型攝影師。五年前,就是他拍下瞭野澤翔太舉刀,刺向倒在地上的受害人的照片,成為法庭宣判‘有罪’的決定性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