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罪犯沒有任何醫學背景,殘害屍體的工具也都是隨手能拿到的廚房用具。”
“這些割下來的器官也沒有帶走,一部分隨手丟在瞭現場。”
國木田獨步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
青年站在放置儀器的桌邊,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塑封袋,裡面裝的,正是警方在垃圾箱附近搜出來的,第一個受害者戶屋英子的嘴唇和舌頭肉。
不出意外的話,其他受害者的斷肢器官,應該也很快能找到。
“罪犯竟然沒有把這些帶走?”
與謝野晶子回過頭,有點意外地挑瞭下眉。
她和國木田獨步對視瞭一眼,幾乎是同時異口同聲地說道,
“不是戰利品。”
“私怨。”
托曾是某個黑發少女搭檔的福,這一次,不需要霧島羽香,兩人也能看出其中潛藏的信息——
兇手割斷受害者器官的手法粗暴,之後更是像對待垃圾一樣,把它們隨手丟棄在骯髒雜物的旁邊。
這意味著,罪犯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些斷肢視為‘收藏品’。
換句話說,這些殘害行為是出於憤怒,代表瞭不明嫌犯的個人私刑。
順便一提,以上這句話,其實還有一個完整未刪減版本。
用霧島羽香的話來說就是——
“……具有斷肢殘害行為的兇犯,大部分時候,喜歡把割下來的器官用作【收藏】,仔細觀察切口處,如果創口平滑,切割漂亮,那就說明罪犯迷戀這些器官,不想傷害到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