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包括旗本一郎在內,這三名死者的身上,有遭遇過性侵的跡象嗎?”
刑警屯田:“……什麼?”
“等、等等……什麼?”
不是殺人嗎?怎麼突然又和性侵扯上關系瞭?
刑警先生一臉懵逼,明明現場有三個人,他卻感覺自己仿佛漏看瞭一整集的劇情。
“——是罪犯的共性。”
“大部分性虐待狂,包括戀童癖在內,都會拍下他們犯罪的過程,作為紀念品反複回味,而且,他們喜歡在受害者活著的時候,實施虐待。”
解答屯田刑警疑惑的,是中原中也。
隻不過,某個赭發重力使在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像是別扭,又有點一言難盡。
這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這些東西,正是不久以前,霧島羽香在偵探社的會議室裡說過的。
事實上,當中原中也重複這段話的時候,內心就有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不斷上躥下跳,仿佛再多說一句,某個重力使就會一個激靈,把腳下的地板踩裂。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
刑警屯田撓瞭下臉頰,回答道,
“現場沒有找到沖突的dna,前幾個受害者同樣沒有性侵的痕跡。”
“哦、哦。”中原中也點瞭下頭。
表面鎮定,實際上,他已經緊張得屏住瞭呼吸,生怕這個時候,某個黑發少女突然來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