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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這場血與死的奏鳴中,紅瞳黯淡的少女,就是最精妙的指揮傢。

“三宗案件,不明嫌犯都是先帶走受害人,在一段時間後,拋屍現場。”

“近距離射擊,心髒和頭部各一槍,是典型的‘處決’手法。”

“打碎牙齒、割掉舌頭、剜掉眼睛、耳朵,典型的情感宣洩,再加上在一天之內,一個街區重複拋屍,這個地方對他一定有特別的意義。”

“作案手法呢?”

國木田獨步微皺著眉頭,迅速掃瞭眼照片上幾個受害人的四肢,上面還殘留著捆綁的痕跡。

“為什麼嫌犯沒有立即殺死另外兩個受害者,而是要一個接著一個帶走?”

“綁架?折磨?”

“或許是拷問?”與謝野晶子挑起眉,迅速接上瞭國木田獨步的話。

“不排除這些可能,目前可以肯定的是,罪犯很冷靜,但本身隱藏著巨大的憤怒。”

“雖然每一件的死狀不同,但已經形成瞭具體的個性簽名。我們需要盡快找到這些殘害手法,對罪犯、或者是死者的意義。”

霧島羽香快速說道,自然而然地接過瞭人員指揮的工作,

“國木田,晶子姐,拜托你們去一趟警局的解剖室,和法醫談一談,初步屍檢報告太粗糙瞭,屍體上一定還有更多信息。”

“谷崎君,受害者傢屬訪問就拜托你瞭,重點是失蹤二十四小時後,傢屬是否接到任何關於贖金的信息。”

“新人,你和我去一趟現場。旗本一郎是目前最後一個受害者,唯獨他死在瞭傢裡,這裡頭一定有原因,住宅內藏有線索。”

“我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