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武裝偵探社的霧島小姐從不針對誰。
就算是社長,也有被氣得一哽,沉默地按著腰間的刀,背影蕭瑟地站在天臺,冷靜吹風的時候。
唯獨亂步先生。
整個偵探社,大概也就隻有世界第一的名偵探,能壓制住霧島羽香。
……盡管大部分時候,如果某個名偵探沒有出差,也在社內的話,他們隻會收獲雙倍的心酸和無奈。
但他們能怎麼辦呢?
自傢的名偵探,還不是隻能含淚接受。
想到這,國木田獨步忍不住幽幽地嘆瞭口氣,原本嚴肅正直的臉上,莫名增添瞭一分瞬間滄桑瞭十歲的歲月。
中原中也:……哈,那你們是真的挺辛苦的。
算瞭,就當是幫忙,洗刷港口黑手黨的嫌疑好瞭。
“那些相片——”
中原中也停頓瞭一會兒,他微微皺起眉頭,強忍著內心地不適回憶,
“沒有特別多的細節,主要是一些正面、側面以及背後的畫面更多,唯一算得上特寫的,大概隻有廣田佑的臉。”
拍照的廣田正樹似乎對女童的容貌尤其自信,抓拍瞭不少角度。
“這樣啊。”
霧島羽香點瞭點頭,表示知道瞭。
隨後,她就自顧自地低下瞭頭。
霧島羽香伸手翻開瞭旁邊的書,接著上次沒讀完的地方繼續往下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