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中原中也聽瞭,頓時眼皮猛地一跳,露出瞭‘不是吧,大小姐,你又來?!’的震撼表情,仿佛已經看到瞭自己要頂著老熟人的異能力,徒手接子彈的未來。
不過好在,這一次,某個黑發少女收斂瞭不少。
既然是在和黑手黨談判,總是要拿出一點‘和善’的態度的,不是嗎?
【和善?】
像是聽出瞭霧島羽香的言外之意,中原中也嘴角抽搐,忍不住瞅瞭眼某個黑發少女頤氣指使的姿態,表情愈發一言難盡。
這位大小姐,怕不是對‘和善’這個詞,有什麼奇怪誤解。
但幸運的是,來的人是織田作之助。
紅發青年的脾氣似乎相當不錯,一點也不介意霧島羽香的態度。
他看瞭眼少女過分孱弱的外表,隨手拿下瞭叼著的香煙,以指腹摁滅,
“……好奇的事,是什麼?”
“阿部雄彥的舉動。”
和與中原中也‘一人一次’的強買強賣不同,霧島羽香難得沒有賣關子,直接拋出瞭答案,待遇好得不亞於跳樓價大酬賓。
“以阿部雄彥的性格,如果想要指控廣田正樹,他大可以直接聯系警方;如果是考慮到刑期保釋的問題,自首加上污點證人,重大立功的表現,足以讓他在法律上爭取到更多的寬限。”
“但他還是選擇瞭今天的手段,費盡心思地繞一大圈,把案件變成滿城風雨的媒體事件。”
為什麼?
這不符合阿部雄彥‘隻打保險牌’的保守性格。
除非……
中原中也心中一動,他像是想到瞭什麼,神情奇異地看瞭眼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