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步,我竟然找不到他的線索。”
過去、經歷、長相、異能力……任何相關的線索,都一無所獲。
這不對勁。
人類不可能憑空而生,隻要活著,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但這個幹部,除瞭長期在西方出差之外,她竟然找不到一點有用的信息,自然也無法得出準確的側寫。
這樣的情況,隻有一種可能——
有人用瞭某種手段,甚至是某種接近異能力,或者是在這之上的道具,故意抹掉瞭第五個幹部的檔案。
而待遇相同的,還有港口黑手黨現任首領。
與最後一位幹部不同,這位的履歷可謂是無比精彩,但在小羽香看來,port afia的三代首領很奇怪。
他與二代極富野心,最優解的行事風格不同。
對擴張組織毫無興趣,卻極力推動港口黑手黨在關東與關西區的地位。
對權勢沒有追求,卻又手段頻出,把手伸向經濟界、政界。
無論如何調查,都隻能得到一個自相矛盾的側寫結果。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
偵探社內
黑發女孩乖巧地坐在沙發上,她微微偏過頭,任由與謝野晶子處理自己額頭上的傷口。
表面乖巧如可愛的洋娃娃,實際上腦內思緒瘋狂轉動,一點也沒有病人的自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