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使如有實質的目光望來,一度讓周圍的空氣都跟著緊張起來。
仿佛有某種奇異的力量,抽幹瞭風中的氧氣,壓迫的空氣之下,如同一張密不透風的巨網,讓人喘不過氣。
霧島羽香的臉上不見懼意。
她始終保持著一手扶在導盲杖上的姿勢,黯淡的紅瞳‘望’向下方,視線落在阿部雄彥的方向。
少女纖細的背脊筆直,語氣如常,依舊是那副自恃又討打的模樣。
“沒必要質問,新人,其他暫且不論,在這樁案件上,我沒有說謊。”
“我從不說謊。”
“事實上,得出‘阿部雄彥是棄子,用於擾亂警方視線,拖延時間’這一結論的是你。”
“把對岸貨輪上的煙花,誤認為是炸藥的也是你。從頭到尾,我隻對你明確過一件事,阿部雄彥是個沒骨氣的男人,不是嗎?”
中原中也:“……”
所以,你開口第一句的重點,竟然是強調這個嗎?!
中原中也不可思議地看著霧島羽香,一時間竟然不知道是該生氣,還是該佩服。
這個大小姐,究竟是怎麼做到把人誤導、耍弄瞭一番後,還光明正大地倒打一把,理直氣壯的?
“我說大小姐——”
中原中也微微瞇起藍色的眼睛,意有所指地開口,
“你是真的沒有【害怕】這根神經,是嗎?現在這裡,可隻有我們兩個人。”
換句話說,即使他現在‘做’點什麼,也沒人能第一時間來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