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島羽香哼笑瞭一聲,
“一個給老板當瞭20多年司機,老板讓背鍋就去背瞭,讓他舔鞋子就去舔瞭,連妻子被占有,也隻敢訥訥無言地坐在門口,等著端茶送水。”
“這樣的男人,早就沒瞭骨氣。”
“給他起爆器,倒不如送他一塊抹佈,還能繼續為他的老板舔鞋擦腳。”
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嘆為觀止。
這位大小姐,是真的嘴下不留情啊。
活該她能刺激得犯人當場失去理智,把作為底牌的人質,從樓頂上推下去。
中原中也看著霧島羽香昂著下巴,一副‘愚蠢的人類啊’的盛氣淩人表情,內心充滿瞭疑惑。
這位大小姐,究竟是怎麼活到今天,還沒有被人打死的?
總不可能是因為長得好看吧?
……等等,說到這個——
無言間,中原中也突然腦中靈光一動,想到瞭一個違和點。
既然那個叫阿部的男人,早就知道瞭自己的妻子和上司出軌。
那他最後失去理智,惱羞成怒的反應,就有點耐人尋味瞭。
除去所謂的‘在大庭廣衆之下,被揭穿秘密,失去男性的尊嚴’這樣的理由之外,怎麼想,還有另一種可能——
【“……不是的,我才不是沒用的男人!”】
【“沒有我,誰給他們開車!還有、還有那些名單……”】
【“——帶我去港口,起爆器是假的,真正的炸彈不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