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一句‘對不起’,話說到一半,才回過神反駁,試圖證明自己並非派不上用場的沒用男人。
看似不起眼的細節,但放在一個正常人身上,卻十足地不符合常理。
這樣下意識的表現,隻有是在身邊最親近的人,日複一日的語言暴力和貶低下,才會形成的本能反應。
至於這個施加‘語言暴力’的人選……
毫無疑問——
“是他的妻子,那個叫‘巽和美’的女人。”
當然,如果僅憑這一句小細節,就斷定炸彈是假的,那未免有點牽強附會的嫌疑。
真正讓霧島羽香産生懷疑的,是阿部雄彥挾持人質的做法。
“人質?怎麼說?”
中原中也挑眉,表示作為能以一當百的武鬥派,不太理解其中的差異。
霧島羽香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側過頭,‘望’向瞭中原中也所在的位置。
少女擡起眼睫,黯淡的紅瞳對上中原中也的眼睛。
一瞬間,窗外的光線照入落進霧島羽香的眼中,將少女的黯淡的紅瞳襯得澄澈而明亮,仿佛有流水的粼粼波光,在其中冰涼浮動。
中原中也微微一愣。
明知道少女看不見,但這一刻,他還是産生瞭一種,自己正在被對方註視的錯覺。
那是解剖一樣的視線,讓人下意識聯想到揮舞的利刃。
刀劍的刃口折射著寒光,輕輕貼著呼吸而來,一直穿行至身體內,劃開心髒的紋路,挖出最深處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