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後的國木田獨步:“……”
中原中也:“……”
這一刻,對峙的天臺上萬籟俱靜,隻剩下兇犯阿部雄彥粗重的呼吸聲,瀕死一般,在空氣中掙紮。
樓梯間內
中原中也緩緩轉過頭,對上瞭國木田獨步平靜,但習以為常,仿佛瞬間老瞭十歲,寫滿瞭滄桑和心酸的表情。
很好,他好像知道瞭,這位人質小姐,行事有點特殊是什麼意思瞭。
這已經不能用‘特殊’來形容瞭,根本就是在犯人惱羞成怒的邊緣大鵬展翅吧?!
激怒一個挾持你的罪犯,到底有什麼好處啊?
你是在找死嗎?人質小姐!
中原中也的眉心抽搐,內心的吐槽瘋狂攀升,但由於槽點過多,一時又不知道從哪裡說起。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中原君。”
一直沉默的國木田獨步突然出聲,對中原中也比劃瞭一個‘準備’的手勢。
這一下,仿佛是個信號——
下一秒,來自犯人崩潰的怒吼瞬間拔地而起!
“啊啊啊——!住口!不準你說!不準侮辱她!”
“殺瞭你!我要殺瞭你啊啊——!”
霧島羽香一連串的刺激,毫不留情地粉碎瞭阿部雄彥作為男人的希望。
憤怒讓阿部雄彥徹底失去瞭理智。
他勒著少女脖子的手臂猛地用力,竟然就這麼硬生生地把作為人質的霧島羽香扯瞭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