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對,就是你。”
阿部突然開口,看向瞭為首的刑警隊長屯田,
“想要老子放人可以,你,給老子跪下,磕頭道歉。”
兇犯的話,頓時讓現場的氣氛沉寂瞭一秒,有如墜入冷窖。
下跪,磕頭。
毫無疑問,這是犯人對他們的惡意羞辱。
一旦今天,他們隊長的這個頭磕瞭下去,之後,整個橫濱警局的臉面和腦袋,恐怕就再也擡不起來瞭。
可是如果拒絕——
拒絕的話……
衆人死死盯著兇犯挾持的人質,和對方握在左手裡的炸彈遙控器,不甘地咬緊瞭牙關。
沒有人說話。
作為隊長的屯田五目須,同樣沒有出聲。
現場一片死寂。
這個時候,反倒是一開始情緒不穩定的兇犯阿部,成為瞭掌控局面的一方。
他遊刃有餘地勾起瞭嘴角,臉上流露出令人不快的傲慢和諷刺。
“怎麼瞭?不跪嗎?”
“哦,所以,偉大的警察大人嘴巴上說著‘要救人質’,結果到頭來,這棟大樓裡幾百個市民的性命,還比不上你一個隊長的面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