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之本蘭珈走到飛機場的出口,他沒有提前告訴哥哥他回來的具體時間,準備打一輛出租車回傢,但是卻見到瞭一個熟悉的身影。
機場的風有些大,有些時間沒有剪頭發瞭,張長瞭的灰發將木之本蘭珈的眼睛遮蓋住,讓他一時看不清前方的情況,但就是在這模糊的視線中,一抹藍紫色闖進瞭他的眼簾。
單手將頭發撥開,木之本蘭珈笑瞭起來,這時的他情緒上是一片空白,但是看到不遠處的那個人就是不由自主地笑瞭起來,就像是在最口渴的時候一股清泉出現在面前,讓人還沒有意識到的時候,心中已然生起瞭喜悅。
成年後幸村精市眉眼間的柔和少瞭一些,多瞭一些鋒利,但是面容依舊優越,隻是站在靠在車上微微向木之本蘭珈看來,那股子風姿就將過路人的目光都吸引瞭過來。
木之本蘭珈走向幸村精市的這短短的一段路,都看到好幾個人回頭看過去,男男女女都有。
“呦!”
歪歪頭,幾個月沒有見面,木之本蘭珈沒有說什麼煽情的話語,對著幸村精市調皮地擺擺手,讓幸村精市忍不住笑著搖搖頭,然後就站直瞭身體,過來幫他把行李一起放到後備箱。
直到坐到車上,關上車窗,才將那些熾熱的目光關在瞭外面。
“我們精市還是這麼光彩奪目,隻是出來一趟居然吸引瞭這麼多目光,下一次是不是要讓你帶著口罩出門瞭?”
幸村精市斜瞭木之本蘭珈一眼,他們一旦時間長沒見面,木之本蘭珈總是要找一些說話的借口,這次就以幸村精市的外貌說事。
但是幸村精市明明註意到,在機場的時候,雖然有很多人的註意力在自己的身上,但是關註木之本蘭珈的人一點都不少,偏偏他像是根木頭,什麼都沒有註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