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君,吃藥的時間到瞭。”
東鄉護士的聲音像是打破瞭什麼禁忌一樣,病房中逐漸升高的溫度一下子褪去,蘭珈像是從什麼奇怪的氛圍中回來瞭,差一點跳腳蹦起來,一眼都不敢瞧距離他幾步遠的幸村,急忙趕到門口給東鄉護士打開門。
“我要進來——”
東鄉護士有點驚訝今天沒有聽到幸村的回答,幸村對外一直是一個十分有禮貌的孩子,不管他的身體再難受心情再不好,面對除他以外的所有人時都保持著禮貌的態度,把所有的事情藏在心底。
所以東鄉護士每次進他的病房都會收到他的回答,今天沒有回答還有點奇怪,結果提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見病房的門從裡面打開,臉頰通紅眼睛水潤潤的蘭珈突然冒瞭出來。
“原來是蘭珈同學,今天你也來看幸村君瞭嗎?”
蘭珈幾乎每周都會來一次,東鄉護士對他已經很熟悉瞭,就是今天這麼早就過來瞭,一時有些驚訝而已。
蘭珈胡亂點點頭,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東鄉護士說的什麼,隻是下意識想要把東鄉護士迎進病房。
——不知道為什麼,隻有他和幸村兩個人的病房實在太奇怪瞭。
等到東鄉護士進入病房,發現幸村已經坐好微笑地看著她,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她一點都沒感覺到病房中的微妙氛圍,三兩句話就將大傢的註意力引到幸村的身體上。
“好的,再檢查一□□溫就可以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