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珈的傷勢其實並不重,當時網球拍飛過來的時候他躲閃的還算是及時,脖子隻是被刮掉瞭一層皮,隻是這個受傷的部位很重要才讓傷勢看上去很嚴重。
“傷勢不重,三天不能沾水,之後再來醫院換一次藥就可以瞭。”
蘭珈乖乖點頭,這時候的他已經沒有瞭之前一定要教訓高中生的狂野之勢,想到剛才見到柳蓮二時他那要殺人的眼神,蘭珈遲來地感覺到有些危險。
“蘭珈,傷口還痛嗎?”
“蘭珈前輩,可以說話嗎?會影響到吃飯嗎?”
蘭珈下意識觸碰瞭一下包紮好瞭的傷口,現在還有一些微微的刺痛感,便對著切原赤也搖搖頭,結果切原赤也也不知道腦補瞭什麼,眼淚速度地湧上眼眶,眼看著就要劈裡啪啦落下來。
“我沒事,切原,可以正常吃飯和說話的。”
蘭珈無聲地嘆瞭一口氣,隻能出聲安慰到,傷口對他日常生活的影響不大,剛才醫生已經說過瞭,在傷口結痂之前隻要不大力撕扯就沒事,可能由於太過於關心自己的傷勢,切原赤也沒有聽到醫生的囑咐。
“嗯嗯,蘭珈前輩一定會沒事的,柳前輩一定會為蘭珈前輩報仇的!”
切原赤也有著小動物的敏感度,在看到柳蓮二出現時的臉色,他已經意識到瞭柳蓮二前輩生氣瞭,這樣的柳蓮二前輩一定會給對方一個教訓。
說曹操曹操到,柳蓮二帶著胡狼桑原出現在醫院的走廊裡,蘭珈看著他們不自覺縮瞭縮肩膀,總感覺現在的蓮二像是一個即將爆發的火山,一不小心就要噴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