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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的身體不好,最近更是為瞭做手術一直調養,怎麼能隨便跑出去吹風!”

擺擺手機,蘭珈很少能夠看到這麼心虛的幸村,但是時間已經不早瞭,東鄉護士說已經到瞭幸村吃藥的時間瞭。

“時間已經不早瞭,我送你回醫院吧。”

蘭珈的傢就在東京,可以順路送幸村回醫院,其他人則被幸村又激勵瞭一把,讓他們好好訓練,等到幸村出院之後一定會檢查他們的訓練成果。

想到滅五感的可怕,所有人都不敢有一絲的懈怠,生怕等到幸村出院瞭他們一招都打不過就太丟人瞭。

蘭珈背上早就整理好的書包和幸村一起離開立海大,站在校門口,幸村還有點戀戀不舍,平時早已看習慣的學習竟然讓他這麼留戀。

看到這樣的幸村蘭珈有點心酸:“等到出院瞭,還能看好久好久。”

在蘭珈面前或者說在所有人面前幸村都一直是那個無所不能的網球部長,即便身體虛弱站久瞭需要人攙扶,幸村的表情也看不出一點痛苦,或者說被人幫助的難堪遠遠大於來自身體的痛苦。

蘭珈沒有容許幸村這時候還躲避,主動伸手扶住幸村,臉上沒有任何的惋惜和同情,就好像他的動作再平常自然不過。

“精市,你知道的,我一直當你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

蘭珈不矯情,很少說這種直白的話,幸村猛不丁聽到蘭珈的話有些愣住,想要推拒蘭珈幫助的動作也停瞭下來。

“當然,我對這點可是一點懷疑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