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市。”
幸村精市肩上的外套都沒有脫掉,在網球場上的他變得更加淩厲而有壓迫力。
“蓮二,這不是很好,我們立海大變得更強大瞭!隻是要打敗我,這種程度可是遠遠不行的!”
下一秒幸村精市就接住瞭蘭珈打過來的那一球。
“呼——呼呼——呼——”
這場對練賽僅僅開始十分鐘,幸村的外套還沒從肩上脫落,蘭珈竟然已經累的氣喘籲籲瞭。
幸村精市的網球並沒有那麼多花裡胡哨的動作,最簡單的技巧在幸村精市的手中卻發揮瞭無法想象的威力,至少如今的蘭珈沒有與之相比的實力。
這場練習賽持續瞭二十分鐘,一停下蘭珈就感覺雙腿一軟,幾乎要倒在地上,一旁的仁王已經踉踉蹌蹌地坐在網球場邊緣,幸村也不如剛開場那麼輕松,臉頰上也有瞭汗水流下的痕跡。
呼出一口氣,蘭珈忍不住好奇道:“部長,你怎麼披起外套瞭?”
還真別說,幸村披著外套站在網球場上那個壓迫力杠杠的,並且在一場劇烈比賽後外套還沒有掉落帶給蘭珈的失落感也足足的。
聽到蘭珈的問話,幸村眼睛閃過一絲笑意,慢條斯理地說道:“可能是由於我的外形不夠威嚴?我發現網球部總是洋溢著一股很快樂的氣氛,所以我就試試仁王交給我的方法,目前看來,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