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在網球部,幸村精市安心地將網球部交給他們,出去尋找毛利壽三郎,最後幸村在天臺上見到瞭正躺在雜志上睡覺的毛利。
“毛利前輩,網球部已經開始訓練瞭。”
半醒半睡的毛利微微瞇起眼睛看到瞭站在背光處的幸村精市,他看不清幸村的表情,隻是從幸村的聲音中聽不出尊敬的意味,就像是例行公事的一問。
毛利壽三郎對幸村精市這個幹勁滿滿來到網球部第一天就將上一任網球部長踢下部長位置的學弟感官微妙,既不是喜歡也不是討厭,他一直是個散漫的人,對於出汗這種事情是拒絕的,所以看到後輩部長辛辛苦苦爬上天臺喊他去訓練,他隻覺得麻煩,想要遠離。
“不去~~隻要我在比賽中獲勝,不就可以瞭嗎?”
毛利的聲音輕飄飄的,一字一句都打在瞭幸村的雷點上,幸村是那一類既有天賦又會努力的人,最看不慣的就是浪費天賦虛度光陰的人。
換一句話說,幸村和毛利壽三郎的氣場不合。
幸村並沒有在這裡和毛利多做糾纏,他不會在毛利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於是在毛利還想著如果幸村苦口婆心地對他進行說教,他該怎麼回答才能不傷害到學弟的玻璃心時,幸村已經簡單且禮貌地回答瞭一句離開瞭。
過程簡單的就像幸村隻是來走一個過場。
“真是個無趣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