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反倒是覺得有點心虛瞭。
“還是都調回去吧。”
“嗯。”
兩人擺瞭不少pose,等取出大頭貼,兩人將照片分成兩沓,各自分一半,再回到餐桌旁聊天。
說是聊天,果然還是悟說得更多一些。
“瞳~瞳~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修學旅行那次?”
“修學旅行?”
“對,沒錯,就是那次,雖說是修學旅行,其實本質上還是在東京,我們參觀瞭東京晴空塔,去瞭東京迪士尼看遊行表演,還在上野動物園看瞭大熊貓,你當時跟我說你要把這位美麗的雌性介紹給熊貓,真是難忘啊……”
瞳緩慢聽著悟說話,她陷入思考。
她困惑地聽瞭五分鐘,看悟雪白的睫毛眨瞭又眨,看他瞇眼笑得溫柔,等聽他講完瞭才開口:
“我們學校有過修學旅行嗎?”
“沒有哦~我就是想知道你什麼時候發現我們根本沒有去修學旅行。”
“……”
瞳看著他的眼神異常慈愛,異常包容。
“瞳,你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害怕~”
瞳打開小包,從包裡掏出三個有著雪白頭發藍眼睛神態各異的毛氈小人,送給瞭悟。
“你最近確實一直有在紮的毛氈小人呢~我好高興啊~”
“說起毛氈小人,今天放學時我有發現真希居然也在紮毛氈小人,問她,她還不承認,隻是對我很兇地說‘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