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熱熱的,瞳從冰櫃中拿出檸檬,還流瞭不少汗,她看山去仍然興致勃勃。
五條悟:“……”
五條悟:“原來是多打瞭一份工啊,瞳。”
太陽底下的瞳還是白得發亮,細看臉上水嫩的皮膚被曬得有點紅,但怎麼都曬不黑。
五條悟顯得有些悠閑,他笑瞇瞇地看著瞳,一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瞭:“好想舔一口啊,瞳。”
瞳看著他,覺得他是想舔冰淇淋,她從冰櫃裡拿出三色冰淇淋請他吃,冰淇淋的球球看上去比西宮桃的要大不少。
五條悟:“好遺憾,不是這個舔。”
在臉上掛彩的熊貓在遠處樹蔭下看五條老師的眼神像看變態。
五條悟戴著黑色眼罩,就坐在冷飲攤旁的石臺上,身後是蔥鬱的綠植,他身體微微前傾,襯衫解開兩枚紐扣,露出鎖骨和一點胸膛,兩隻手隨意地擱在腿上,雪發異常顯眼。
五條悟正在觀察著校內的大傢。
年輕時,他這樣坐著,像是某種散漫蹲守的大型毛茸茸生物,現在,隻能說……看上去很是可疑。
現在是京都府立咒術高專老師的歌姬對著硝子說:“他又在發什麼瘋呢?”
硝子:“哈哈,別管他。”
過瞭一會兒,京都府立高專二年級的東堂葵來冷飲攤瞭。
他身形異常龐大,肌肉誇張,不肯彎腰,身體的陰影落在瞳的身上,讓人感覺很有壓力,瞳抖瞭抖,將凳子放在她原先站的位置,再踩上去,擡頭,試圖和顧客在同一水平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