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晃晃耳朵,表情顯得好像有點不確定。
悟:“你說多半是地獄?哈哈,你這麼說,意外給人感覺很微妙呢。”
灰原:“可惡,若島前輩從頭到尾都沒說一句話啊,你們在玩什麼不說話的遊戲嗎?”
灰原和悟又講瞭些話。
瞳走神瞭。
她想起自己曾經被關押在地下的監牢時,哥哥曾對自己說過的話:
“在你出生的時候,我曾無數次想要掐死你,你從來就是個麻煩,這麼多年一直如此。”
哥哥是一個,有著自己驕傲的哥哥,有著瘋狂惡念的哥哥。
他看上去不在乎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
他天性謹慎,無時無刻不在僞裝,表面平凡平庸,私底下不斷殺人,他人生唯一的興趣,是殺死無數女性留下漂亮的手作撫慰。
他是淩駕於道德和法律之上的惡,他更像是披著人類外皮的“惡魔”。
他生活中唯一的意外,便是妹妹的降生。
他把自己從可怕的媽媽那裡帶走,一步一步開始學著照顧她。
哥哥死後,瞳在若島阿姨傢生活的那幾年,曾無數次聽過她對自己傢人的評價,若島阿姨貶低她的母親與哥哥,也認為瞳和她們一樣繼承瞭她的特質。
而那位特別的承太郎先生,在也從未掩飾過他的警惕。
她曾聽見過若島阿姨和別人的爭論:“承太郎先生說她哥哥葬禮的時候,她可沒掉一滴眼淚,也完全沒有為此感到痛苦,她是被他撫養長大的,卻也一點感覺都沒有,想到這點我就覺得惡心——”
“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