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點點頭,先手持咒具去宰咒靈瞭。
最近她買瞭新咒具,是一對鋒利的小鐮刀。
同樣準備去宰咒靈的悟從車內出來,他將兩隻手插進兜內,剛擺出吊兒郎當的姿態,就在此時,原本在副駕駛的伊地知下車鼓起勇氣向悟湊過來,被一股空氣墻給阻撓瞭。
“你湊過來幹什麼?”
“抱歉,五條學長,我也有問題,是這樣的,最近我發現,咒力在流動的時候……”
“……我才不要回答男人的問題。”
“!!非常抱歉,打擾學長瞭。”
悟明顯變得冷淡起來,他默默將咒高的教材翻到第256頁再扔到伊地知面前示意他看。
伊地知:“啊,我的問題確實這條有寫呢,但是為什麼……”
悟向他斜覷過去,眼神如刀般銳利,似乎在說“這麼簡單的問題你居然問我?”
伊地知做出犧牲的覺悟:“謝謝學長的指導,為瞭報答你,我是可以親……”
“我是可以親你一口的”這句話還沒能說完全,五條悟就向他傳來殺人般的目光。
伊地知默默咽下瞭後話,默默迎風流淚。
嗚嗚,同樣是問問題,待遇差別好大。
一陣咚咚鏘鏘之後,瞳宰完瞭咒靈,她繼續思考這幾天一直在思考的問題,她要怎麼阻止哥哥“裂開”的現狀,做到真正的解咒呢?
真正的解咒過程大概跟正常的妖怪成佛的過程差不多吧,要對方沒有怨念和牽掛的離去,也需要在恰當的時機解開屬於瞳和哥哥的專屬羈絆與心結。
“若島前輩。”
背後有聲音叫自己,是七海建人,他似乎是很普通地路過這裡,所以過來跟她打招呼。
“七海,你怎麼在這裡?”
“出來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