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不想跟你吵’?呵,渣女。”
“你甚至都不誇誇我,連‘全世界你最棒’這種話都不願意敷衍我!”
瞳:“……”她剛剛動的耳朵明明不是這個意思。
悟這時才仔細觀察期現在的瞳,她眼角紅紅,耳朵紅紅,嘴唇也紅紅,眼神渙散,眼瞳帶有水光,顯得迷迷糊糊的,她從被子裡伸出一截白玉色的手臂,似乎在向他討要什麼東西。
悟:“嗯?”
瞳的耳朵怒氣沖沖地動瞭動,那個意思是:“不出示原諒卡,我就要去隔壁房間睡瞭!”
悟隻好厚著臉拿出一張花花綠綠的原諒小卡片毫無歉意地請求瞳的原諒。
悟本來想等早上起來的時候冷酷無情地甩給她,再觀察她是否惱羞成怒,然後他再幸災樂禍,表情要學習日劇裡那種“小人得志的渣男”,冷酷地走出房間去出任務。
這樣比較有戲劇性。
現在,瞳隻是呆呆地抖著睫毛將視線集中到小卡片上,不說話地接過瞭那張原諒卡,將卡放入桌上的日記本夾層,然後湊到悟面前摸瞭摸他的腹肌,似乎這樣就能撫慰她受傷的心靈。
確實撫慰瞭她受傷的心靈。
悟後知後覺將雙臂交叉,像一個守男德的良傢婦男一樣防備地捂住自己的腹肌,然後穿著拖鞋去瞭冰箱。
暫時失去困意的瞳也下瞭床。
冰箱面前的悟叼著水果塔問瞳:“螺旋奶油甜派還是白桃水果塔?”
“……水。”
覺得自己快得糖尿病的瞳,選擇自己為自己倒瞭一杯健康的冷水,“咕嚕咕嚕”喝下又迅速以趴在床上的不良姿勢給自己日記本的新日記橋段貼起五顏六色的貼畫,還將卡片整齊貼好,再把日記本放進抽屜,重新躺會床上。
這回悟沒有再騷擾他,兩人靠得很近,他身體源源不斷的熱量傳遞給她,讓她覺得很暖和。
夜晚活躍的下場是,瞳早上根本起不來。
在清晨的第一縷光輝照耀進室內時,神清氣爽的悟先是穿上衣服,再悟沖到鏡子面前用小梳子梳起頭發,黑色上衣背面的佈料勾勒出悟性感的腰身。
他再戴上墨鏡,將手揣進兜裡,又是平常那副狂拽酷炫的樣子,看上去是一個校園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