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有點擔心, 便問道:“那個,五條先生,你怎麼瞭?”
五條悟立馬轉頭,頂著一張很欠揍的帥臉說:“什麼什麼?你問我和瞳以前怎麼交往的?非要說的話,就自然而然地直接交往瞭啊。”
伊地知弱弱地說:“我並沒有問。”
“但過分的是啊,明明都很明確地交往瞭,我一直以為我們的感情很穩定,連親密值都達到瞭一個很驚人的數值,結果瞳對我的好感度居然是0。”
“沒有聽懂……”
“當時我真的巨受打擊啊!超級超級難過的!最後我們分手瞭,瞳更多的時間花在klit事務所,傑還是在做詛咒師,他倒是替我們抓到瞭不少對立面的詛咒師,但我和他一見面就吵架,吵得越來越兇,硝子則在忙著考醫師執照。”
“然後呢?”伊地知開始不自覺地接話瞭。
“然後我就開始思考起,我能做到的事情、未來應該發展的方向之類的,然後成為現在這個樣子瞭呢。”
“總感覺這裡省略瞭很多東西,跨度是不是太大瞭?”
“因為任務出完瞭,我要準備著先跑路瞭,所以這裡先略。”
“……”
五條悟繼續叨叨絮絮。
“我年輕的時候,覺得傑的正論真的煩人到透頂,沒想到,卻是我這個討厭正論的傢夥在這條路上栽到底。那時,對於我來說,沒意義的事情就是沒意義,再如何我都不會做,我會冷靜地權衡利弊,硝子還說過‘我沒有心’這種話,瞳卻總覺得我很溫柔,真不知道我在他面前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形象啊?”
“現在,再沒有意義的事情,我都做瞭很多。我依然覺得,很多時候,隻要有我在,問題就會迎刃而解。但我也有做不到的事情,隻能盡可能、有限度地照料到一些傢夥,反正做不到的事情和無法拯救的人,就先放在一邊嘛~”
“雖然也不是無怨無悔的程度,但是我相信我自己的決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