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地知看兩人的眼神更怪瞭。
五條學長對伊地知說:“不準告訴任何人,最關鍵的是不準告訴硝子和傑。”
伊地知從此看見兩人就低走走開,後面一打照面直接用跑的。
夏油傑說:“你最近對伊地知幹瞭什麼?他見瞭你就跑。”
五條悟面不改色地說:“大概是對強者的敬畏之情吧。”
伊地知果真沒有將那天事情告訴任何人,這讓五條悟難得對這傢夥升騰起瞭一絲好感,這傢夥看上去這麼弱,將來一定會在祓除咒靈的時候死得無聲無息吧?
好歹是學弟,他應該降低學弟的死亡率。
於是他經常在學校的戰鬥學習時,對伊地知進行指導訓練,還送瞭他一款既昂貴又鋒利的咒具武器,一把非常適合拿不起重物的傢夥的匕首。
但伊地知常常被五條學長操練得苦不堪言,他甚至將五條悟的“感謝禮物”理解成瞭“威脅禮物”,擔驚受怕瞭很久。
不久之後,伊地知終於在高強度的任務中到感到絕望。
他無法適應這種生活。
說到底,他覺得自己成為咒術師都很勉強。
比自己厲害很多的七海學長整天都想著要轉行,高三的學長學姐們,每個人都能稱得上是他全然不可逾越的鴻溝。
成為咒術師意味著每天要擔驚受怕地上戰場,一不小心就丟瞭性命,還要面對各色死狀淒慘的屍體,充滿惡意的怪物,這讓他的精神實在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