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懲罰倒是很考驗男生的臂力呢,五條君很高,看上去並不是那種健壯的肌肉男,應該會選擇體重很輕的女孩子,小西葵暗暗思考,自己雖然比瞳高,但是比瞳輕呢。
五條悟對瞳笑著說:“來吧,瞳!”
還沒等衆人反應過來,他就笑著雙手抱住她的腰把她舉起來瞭,他的淺白色發絲隨著氣流湧動。
瞳在高處看著他,耳朵動瞭動。
悟真的有張極致漂亮的臉,他淺笑起來的時候,比任何璨然的寶石都要耀眼,仿佛全世界的聚光燈都打在他的身上。
他就像是盛夏裡冰涼的薄荷或者昳麗寒冷的玫瑰色玻璃花,散發著讓溫度進一步降低的朦朧霧氣,有種超脫性別與世俗、讓人感到驚心動魄的美麗,讓人從不忍心打破。
在朦朧的不確定中,他又總是能叫人感到無比的安心。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傢夥。
數完數的牧野對五條悟誇贊道:“很厲害嘛。”
心涼瞭半截的小西葵想:也對,他們是同學呢。
但是一般情況下,大傢都不太喜歡和朝夕相處的同班同學戀愛吧?因為分手的時候會很麻煩。
誰知道呢,也會有那種例外吧?
超過瞭十秒後,五條悟把若島瞳放下來瞭。
之後又陸陸續續做瞭些小遊戲,大傢都互相交換瞭聯系方式。
臨走前,小西葵盯著咒高的三人,忽然說:
“其實,我們最近打算再一次嘗試一下對‘絕望的愛子’進行祈禱,因為社長一直相信,兩個社員一定是在對‘絕望的愛子’進行祈禱的時候,出瞭意外,活動時間在下周五的晚上,你們要不要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