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狐貍桑,明天食堂的飯團是什麼口味的?”
“狗狐貍桑,瞇瞇眼的夏油老師的弱點是什麼?”
學生們正準備繼續問問題。
卻發現硬幣擅自走動瞭,它移動出瞭個“白——癡——”
可惡,狗狐貍桑怎麼還罵人呢。
學生們對視一眼,準備激怒碟仙叫她出來然後把她當場祓除。
熊貓:“狗狐貍桑,請問你是怎麼死的?”
硬幣顫瞭顫,便不動瞭,並未回答這個問題。
熊貓繼續問:“狗狐貍桑,請問你是怎麼死的?”
硬幣瘋狂顫抖起來,憂太的心提到瞭嗓子眼。
硬幣移動顯示出句子。
“我的,身體,被擠碎瞭。”
“我的腸子和肉,都在墻裡。”
“好痛啊。”
“你們,都來,陪我,吧。”
憂太感到一股寒意隻竄到天靈蓋。
下一秒狗卷棘便警惕地跳起,因為它們都被拉進瞭一個領域,狗卷棘準備張嘴叫它“現身”然後叫對方“去死”來祓除對方,卻張不開口,似乎雙方都處於互不可侵犯的狀態。
熊貓:“嗯?怎麼感覺哪裡很臭。”
“熊貓,”憂太小聲地:“你你你你快看你後面。”
那是一堵肉墻,它似乎是活著的,有著青色的血管在流動著,肉起伏著。
有風吹到同學們的耳邊。
一個非常輕微的聲音在同學們耳邊說:“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