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
“瞳——”
“要不要戴帽子呢?”五條悟用超小的聲音說:“你不說話就當你答應我瞭啊。”
她並沒有醒來,還在睡覺。
五條悟唇角揚起。
他小心翼翼地將一頂超小的圓錐有毛絨小球帽子放置在她頭頂上,硝子在旁邊興致勃勃地拍照,五條悟要求照片也發他一份。
夏油傑放低聲音繼續說:“你心也是真大啊,讓我去高專做老師,真想得出來。”他右手晃蕩著玻璃杯中的酒液,右手腕上有一個銀制品,似乎是某種特制的能夠限制人咒力的咒具。
五條悟說:“我不是當老師的料,但是你們都很有當老師的才能呢,通通給我去做老師!”
夏油傑:“可是連工資都不給我發是不是太吝嗇瞭點。”
五條悟:“你現在可是階下囚,哪有這樣的好事呢,缺錢的話,如果你哭著對我說,‘五條大人!我太窮瞭求求你多給我一點工資!’我也不是私賬不能劃給你點。”
硝子一臉淡定地拉長語調:“五·條·大·人,我太窮瞭,求求你多給我一點工資!”
五條悟嬉笑著拿出手機說:“這就給你轉賬。”
收到錢的硝子對夏油傑說:“真可憐,被迫當苦力,你反正也不想活瞭,就多幹一點,多擔待擔待吧?”
夏油傑:“你也不做人瞭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