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傑看完最後一面,將書合上:“反烏托邦之類的。”
五條悟感嘆道:“欸,在看這種類型啊,和你昨天放在茶幾的那兩本書的類型不一樣,那兩本好無聊。”
昨天放在茶幾上的那兩本分別是石黑一雄的《長日留痕》和《群山淡影》,這位作者寫書喜歡用大量瑣碎的自白,行文極其寡淡,有些人會覺得第一人稱小說的漫長獨白很無聊。
夏油傑:“啊,那兩本不是我的書,我還以為是你找別人借的,確實很無聊。”
兩人陷入沉思。
那兩本書還在茶幾上,包著淺棕色的書皮。
他們齊刷刷來到那兩本書面前,充滿探究意義地尋找能證明書主人身份的簽名或印章。
直到他們在書的倒數第四頁發現瞭一個屬於瞳的印章,是可愛塗鴉風格的刻章,紅色線條的q版小人頭像握起拳頭,還有中間下方的位置有規整的“若島”兩個字。
夏油傑:“是瞳的書呢。”
這兩本書在她入學時就放在行李箱內,當時夏油傑在遠處看到五條悟被夜蛾老師一頓訓斥,目視著他被罰去打掃籃球場之後,他回寢室瞭。
就在寢室門口,他看見新生還在努力提著行李箱爬樓梯,有兩本書掉出來瞭,都包著淺棕的書皮,他還回去還幫忙提瞭行李。
夏油傑感慨道:“這兩本我記得入學的時候就隨身帶著呢。”
這會兒他倒是全須全尾地想起來瞭。
聽到是瞳的書,悟來勁瞭,他認真地翻起《長日留痕》,一目十行。
“你這也不是在認真看書吧,”夏油傑扶額:“算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