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拐角,他們找到瞭「系統」。
五條悟對著其中一個透明的罐子打招呼,這場面看上去有些神經:“嗨!最近過得好嘛?”
非要說的話,這罐是一堆裸露腦組織,也不完全是,總歸是還有些黏膩的別的一些什麼組織,有被溶解的趨勢。
它的腦組織摻著粘稠的血液,上面還有一道橫著的縫隙,平時是閉合的,五條悟對著罐子說完話,那道縫隙就張開瞭,完整的口腔組織在腦組織上出現。
意外的是,罐子真的回應瞭他。
那隻嘴很有禮貌地說:“托你的福,過得很好,來幹嘛?”
“很久沒看看你瞭嘛,”五條悟:“變得更可愛瞭嘛。”
嘴說:“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我是想問,你是否有什麼兄弟姐妹之類的,”五條悟:“以我曾經跟你親密無間的相處,不能告訴我嘛?”
嘴說:“沒有哦,不好意思,我很高級的,也不是什麼東西都能成為我的。”
五條悟:“我不信,你肯定在說起反話。”
說完五條悟就拉著若島瞳走掉瞭,剩下一張嘴極力在自證:“喂!喂!真沒有啊!多跟我聊聊天啊!喂!你太冷酷無情瞭點吧!就這麼走瞭?”
若島瞳被拽著還回頭看瞭眼系統。
系統:“啊啊啊啊啊討厭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