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島瞳已經困得根本不知道五條悟在說什麼,她閉著眼下意識用鼻音“嗯”瞭一聲。
十幾分鐘後,瘋狂犯困的若島瞳滿臉問號地來到夏油傑被關押的小屋,現在看上去是淩晨一點的樣子。
“大半夜,你精力好旺盛啊。”若島瞳去擦拭她因為打哈欠而出現的生理眼淚。
迷迷糊糊中她被叫起來,被拉著出瞭門,半路上還聽見對方地催促:“好啦好啦,快一點。”
然後到瞭屋子,她半懵地聽見五條悟對夏油傑歡快地說這是驚喜,就差拿彩紙禮花彈來個七彩紙屑從屋內噴射再降落來慶祝,完全是他能做得出的事情。
黑暗中,夏油傑似乎有點起床氣,他一隻手撫著額發:“這次你還帶別人一起來沒完瞭是吧?”
上一次他半夜過來,還帶著遊戲機,啥話都不說就坐著開始打遊戲,打完幾場就跑路,還揚瞭個手勢含笑地說:“啊,突然我想起還有點事,走瞭。”
夏油傑懷疑他自己的發際線大概都因此苦惱得高瞭不少。
屋內黑漆漆的,夏油傑正準備開燈,五條悟卻將手指豎在唇前,面無表情地卻對他做出瞭噤聲的動作。
於是夏油傑沒開燈,大傢都沒出聲。
過瞭一會兒,若島瞳的耳朵聽到瞭屋外的某種異動聲音,她看向窗外。
五條悟露出他那雙包容萬象的冰藍色的眼瞳,在黑暗中顯露出一種冷昳神聖而又妖異的光彩,他瞬時從屋內消失移動到瞭屋外,若島瞳跟著一同竄出去瞭。
等五條悟重新移動到屋內時,他的手上抓著一隻截斷的手,流著鹹噠噠、濕噠噠的血,血落在地板上,不停地發出“噠噠”響。
而若島瞳臉灰撲撲的,她似乎隻抓到瞭,一塊皮肉組織?
五條悟:“真遺憾,跑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