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他磁性的音調從胸腔共振發出聲音,再經流過她的耳邊,她的耳朵便變得酸酸麻麻的,他說:“我說這個的時候你走什麼神啊?到底在看哪裡啊?”然後他輕笑起來。
果然,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這兩人都屬於特別可疑的那種神經病組合,惠心想。
總感覺五條老師也有點微妙……開屏的孔雀嗎?
他將五條老師偷偷拉到一邊,若島瞳則為瞭躲避陌生人瘋狂地逃竄掉瞭,惠說:“我先確認一點,雖然五條老師很像是有著帥臉的輕浮人渣,但是實際上,你很沒女人緣吧?”
五條悟:“……好傷人,不要質疑老師的魅力,明明每次上街都有人搭訕老師的啊。”
“但是以你的性格來說,搭訕的傢夥很快就會因為你不著調的性格跑掉瞭,我也從沒看見過你和誰交換過聯系方式。”
“我和瞳是同事兼同學哦!”
“是同事兼同學的話,為什麼帶她回傢,還住在你傢的……”惠頓瞭一下,說:“貓窩。”
“都說瞭不是住在貓窩啊!是客臥!”五條老師指瞭指客臥的門以示清白:“就是這裡的客臥啊,住這裡的!”
惠的眼神異常犀利:“重點在為什麼住在你傢。”
“誒——”五條悟聲音變調,冷汗直流:“因為瞳無處可去啊。”
“你說過高專有教師宿舍,而且你有很多房産的吧,為什麼非是這裡?”
“這裡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