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瞭什麼?”
“他說:‘因為太痛苦瞭,感覺現在,放棄思考比較輕松,他已經弄不懂自己的心瞭。’”
“確實很微妙,”若島瞳整個人掛在樹上,她懶洋洋地說:“不把他的活動距離放大點,感覺容易被憋壞哦。”
五條悟若有所思。
“說起來,我想起一些往事,你以前送我白色星星飯勺是什麼意思呢?”
若島瞳想瞭想,說:“是第一次去你傢的時候嗎?那是叫你打起精神來之類的意思。”
五條悟:“果然我是被同情瞭啊,我居然被人同情瞭。”他兀自笑起來。
“為什麼笑瞭?”
“沒什麼,就是覺得很有意思啊。”五條悟拭去眼角並不帶有情緒的淚。
年幼時期,五條悟作為擁有著影響世界力量的六眼,被五條傢狂熱地捧上瞭高高的神壇,看這個被人性所驅使的世界而倍感無聊。
被貪婪、怯懦、狂熱、恐懼、疏離的眼神所一同註視的他,被世人仰視的他,隻有傲慢而冰冷的情緒,無法共情他人,也無法與他人建立良好關系。
進入高專之後,他才瞭解瞭這個世界更有趣的一面,變得擁有更多喜怒哀樂。
隻有同伴們註視著他的時候,不是在註視著“六眼”,而是他這個人。
唯有這一點,是最珍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