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棵樹都很高,有著沉鬱的棕色,手感粗糙,枝葉繁茂,陽光一灑下來樹影好看得要命,周圍都是鳥啼聲,那時她在上面同他對視。
那是他高專一年級時的事情,一開始是京都那邊人手不太夠,東京的學生們也去幫忙瞭。
五條悟和夏油傑和若島瞳在那邊接瞭個祓除咒靈的任務,那次任務難得硝子也跟去瞭。
經過瞭幾次學校的集體出勤活動,還有他在女仆咖啡廳的光顧,瞳跟大傢已經熟瞭不少。
仍記得任務的起因是因為一戶傢庭的男主人和女主人總是感覺身體不適,房子周遭也總是能感覺到若隱若現的殘穢,卻始終都找不到詛咒的源頭。
女主人在嫁給男主人之前還有一個小女兒,嫁過來後小女兒就住在這裡,近幾個月失蹤瞭。
最後是傑砸開瞭樓上被封起來的閣樓,發現瞭小女兒高度腐爛的屍體,似乎是封閣樓的時候沒註意將小女兒封進去瞭,被封在閣樓以後她大概還靠吃老鼠屍體活瞭很久。
那時不時因負面情緒産生的詛咒,正是由小女兒産生。
學生們早已經有瞭一定的出任務經驗,破瞭這宗詛咒案件絲毫沒有給人成就感,反而讓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直面屍體更沒有什麼好心情。
察覺到傢長可能不是失察而是故意以後,夏油傑更是直接報瞭警。
五條悟將雙臂靠在後腦勺後面:“現在完全已經沒瞭打遊戲的心情啊。”
夏油傑臉色不大好:“是啊。”
硝子叼著根煙,因為她的專業要解剖不少屍體,倒沒有到要吐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