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島瞳有點心虛,她主動轉移話題:“真的很疲憊嗎?”
五條悟:“是啊。”
周圍十分安靜,隻聽得見兩人的呼吸聲。
若島瞳的耳朵瘋狂顫抖起來,她的聲音更小瞭:“那治愈身心,也不是不行。”
畢竟她現在住在五條悟傢,若島瞳決定勉為其難地貢獻出自己的耳朵,治愈一下五條悟的身心。
五條悟笑得更深瞭些:“可以嗎?”
若島瞳又猶豫起來。
他微微躬起腰,溫順地指著自己毛茸茸的白發,嘴角彎彎誘惑道:“這樣你聽起來好虧哦,我們可以互相治愈身心。”
若島瞳對這個提議心動瞭,她喜歡毛茸茸的頭發的觸感,非常柔軟,她湊得更近瞭些:“耳朵摸得不要太重,會很痛。”
她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他的白發上,手上輕飄飄的觸感一絕,好像頭上飄起瞭小花,但心髒反而更沉瞭一點。
“啊。”
下一秒,她就瘋狂打瞭一個激泠,五條悟摸到她的耳朵瞭,他的雙手有層薄繭,觸到她耳朵尖尖的那一瞬她就有點後悔瞭,身體卻被死死固定瞭,耳朵任人揉捏,瘋狂顫抖,使她眼尾泛起薄薄的緋紅色,眼睛一片瀲灩的水色。
力道比上次輕一點,但總體還是很重,感覺更奇怪瞭。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幾個人的低語聲。
五條悟本來不想管的,他現在一心一意隻想治愈身心,但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
“嗷嗷嗷嗷!!湊得很近瞭很近瞭!!是kiss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