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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島瞳困得快閉上眼瞭。

“別在這裡睡著啊!我還有事要跟你商量呢。”

若島瞳縮在沙發裡,眼睛懶得睜開,耳朵卻豎起來,通常她的耳朵豎起來,表示“緊張”或者“認真傾聽”。

“你還想做偶像嗎?”

若島瞳的耳朵晃瞭晃。

“你的意思是‘偶像是你唯一會的事情瞭,你會不知道除瞭做偶像你還能做什麼’?什麼嘛,意思是做和不做也沒那麼重要?而且你現在不是還在做咒術師和老師嗎?特級咒術師可是很難找的吧,難道不是很厲害嗎?”

若島瞳的耳朵敷衍地動瞭動,但頭向五條悟方向偏瞭偏。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啊?”

若島瞳的耳朵瘋狂地動瞭動,以作反駁。

“雖然說我也閉著眼睛,但是我還是看得見的啊,啊,真煩,不是很想睜眼,你都不知道我今天跟上層那些老頭子一直囉囉嗦嗦的……”

“什麼?你說‘討厭對方的話不看不聽不就行瞭’?完全不行啊,大多數時候可以無視,但必要時候還是得……”

“但是啊,一想到那些可愛的學生也勉強可以忍受,一旦回到傢就隻想躺到天荒地老……”

催眠,太催眠瞭,感覺和念經有異曲同工之處,五條悟講話逐漸慢下來,到最後若島瞳的耳朵也不動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