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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他語調變轉,多少有點怒極反笑的意味,挪移感深長:

“那時,你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態跟我回傢的?你把我當什麼人瞭?這樣多少讓我有點為難啊,莫非是覺得我看上去就道德感很低的樣子,會任性地提出不合理要求?”

溫熱吐息交纏,慢條斯理地折磨人。

“欸——”他側過臉,那種逼問的窒息氛圍驟然消失,他仿佛一切都沒發生,語調拉長,最後一句變成綿軟的輕笑:“確實是這樣啊。”

他一下子又好像變得很遠。

次日,任務結束後,學生們在爭論著無聊的“是貓派還是狗派”的問題。

乙骨憂太被推出來問老師們喜歡貓還是狗。

乙骨憂太先湊近瞭五條老師:“那個,五條老師,是想養貓多一點還是狗多一點?”

五條老師摸著下巴說:“這個嘛,貓和狗都不錯,但是我是不會養的,非要說的話……精靈吧?”

啊?是不是跳到瞭一個完全跟小貓小狗不相幹的物種?

乙骨憂太:“抱歉,感覺話題跳到瞭一個很莫名其妙的程度,精靈是並不存在的幻想種吧,非要像小貓小狗那樣養的話,犯法吧?精靈也有治愈作用嗎?”

五條老師輕笑起來,他張開雙手,手指搖擺,他誇張地說:

“但是啊,不覺得精靈這種東西呆呆的,比貓貓狗狗治愈多瞭?戴項圈也很合適,而且耳朵糯糯軟軟的,尖尖的地方會時不時地就動一下,而且一揉就會變紅,還很敏感,被撫摸著耳朵顫抖著對人說‘請住手’最後淚眼朦朧非常無法令人抗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