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他怎麼想。
若島瞳才不要知道他怎麼想。
若島瞳醒瞭。
這個時候才四點鐘,她縮在溫暖的被子裡睡瞭一會兒。
等到早上,她渾渾噩噩被五條悟忽悠去高專當老師瞭,還因為打傷瞭裡香而手忙腳亂,最終她提前透支瞭薪水用來向裡香賠禮道歉。
若島瞳感覺比做偶像的時候還要累。
做偶像時每天是需要耗費大量體力熱量的跳舞唱歌和互動,雖然要接觸很多人,但固定的營業經驗和粉絲類型,讓她已經有瞭固定的應對方式,大腦不必思考,不像現在這樣,有些不太適應。
五條悟還跟她說:“既然成瞭高專特聘的老師,要不要再重新成為咒術師呢?你也知道咒術界一直很缺人呢,拜托啦!”
咒術師跟特聘老師一樣,也擁有不菲的薪水,她現在不僅沒有住處,還有天價違約金沒有還完,打兩份工的話,違約金就能夠更早還完,她尖尖的耳朵動瞭動,以示同意。
一直到晚上,她去超市買瞭打折的飯團,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傢。
雖然五條悟說瞭冰箱裡的食物隨便吃,裡面是一堆價格高昂的食材,若島瞳並不敢動,這裡也並不是她真正的住所,還是少麻煩對方比較好。
五條悟不在傢,作為特級咒術師的他總是連軸轉,這裡不是他的唯一的歇息處,若島瞳想,他也許不會回來。
昨天因為太匆匆並沒有仔細端詳這裡,現在開始環顧四周,發現風格簡約大氣,小細節生活感十足。
一樓客廳寬敞,連著主臥、若幹次臥、陽臺、浴室,浴室內有一個大而豪華的浴缸,偌大的落地窗使樓下盡收眼底,二三樓還沒上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