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島瞳被房東逐出來時,傢裡原本還有十幾株盆栽,她偷偷潛回去將植物栽種在瞭鄰居的花園,雖然感覺很對不起鄰居,但她知道鄰居也是一個愛植物如命的傢夥。
不太熟的鄰居一直以來都垂涎她養得極其漂亮的植株,過去她小氣地不肯分享給他一株,現在她倒是全送給對方瞭,也算是給它們找到瞭好人傢。
被五條悟撿回傢的第一天晚上,若島瞳並沒有睡得太沉,看著天花板,她瘋狂思念起那些植物,同時想起一些和五條悟的往事,連帶著夢裡斷斷續續也都是往事。
她夢見自己進入東京都立高專的第一天,提著行李箱進入學校。
行李箱的輪子不斷發出“咕嚕”的滾動聲。
學校地理位置偏遠,人煙稀少,四周都是蔥鬱的林木,有鳥在嘰嘰喳喳,清風拂面,她感到舒暢極瞭。
開學一個月後才姍姍來遲,她走得很緩慢,太陽曬得她暖暖的,她心情愉悅地傾聽著樹林的聲響。
重獲自由的感覺真好。
在爬教學樓的樓梯時,她聽見一個聲音誇張地說:“好·矮!好小隻啊,真的有到上學的年紀嗎?”
若島瞳擡頭看見瞭一個懶洋洋趴在樓上欄桿旁看她的傢夥,姿態像極瞭一灘柔軟的貓條。
五條悟作為在金湯匙裡出生的少爺、咒術界當之無愧的天才,非常囂張。
入學第一天他就和一位怪劉海的男同學瘋狂互毆後成為瞭好朋友,現在是在上課時講小話被夜蛾正道趕到二樓走廊上去罰站瞭,所以才會在這裡趴著看她。
也難怪他覺得若島瞳矮,開學時唯一的女生傢入硝子是最矮的,但她再矮也有一米七三,跟傢入硝子比起來,她還要矮上許多,他以後看若島瞳腰都要歪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