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說‘非常抱歉人手不夠需要立刻去處理’?要不你自己先克服一下,喂喂?看來是臺風的緣故,導致信號非常不好哦。”
這傢夥幹脆利落地掛斷瞭電話。
然後他穿過拐角,來到若島瞳面前。
在窒息的沉默中,對面忽然發出聲響。
“嘁。”他側過臉。
若島瞳:“你剛剛是有‘嘁’瞭一聲瞭吧,有點差勁。”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有的。”
“好吧,那麼重來一下!”
“哇,哦,”五條悟下蹲,他感興趣地朝她湊過去,毫無紳士風度,高大的影子籠罩著她,他盯著她說:“沒想到會在這裡又遇見你,過得還好嗎?瞳。”
為什麼要這麼問呢?
近距離,若島瞳再次看見他那對眼睛——
仿佛能聽見流水的聲音,有冰河從寒冬中褪去涼意,煥發出生機,河流在日光下閃現出寶石般璀璨的光輝,藍水翡翠一樣的聖潔而不可侵犯,有種讓人流淚的沖動。
沒等瞳說話他便很快地說:“哈哈,看來過得是很糟糕呢。你這副樣子,簡直是快要死掉瞭一樣。”
於是瞳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