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喝酒,不懂啦,東京的選擇更多……”
“我隻是不愛喝又不是不能喝!”
“嘁——明明酒量都不如熊貓。”
“誒?叫我幹什麼?”
“好歹放尊重點啊,我現在可是校長誒!”
溫奈緒看著幾人爭論的樣子,眼尾也不自覺帶上瞭笑意。
藤原富江站在他身側,目光卻一直沒有從他身上移開,溫奈緒不敢和他對視,猶豫著,挪瞭挪身子朝他的方向靠瞭靠。
和五條老師及哥哥,還有咒術高專的朋友們見面,大傢隻顧著說近期發生的有趣的事,吵吵鬧鬧間,他一直都安靜地跟在他身後,這和她印象裡的他極不一樣。
張嘴瞭好幾次,都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和他說話。
和以往的衆星捧月,魅力外露張揚肆意有所不同,他好像自始至終,都像一個局外人。
溫奈緒見幾人都沒註意到這邊,猶豫著,緩慢伸出手牽瞭牽藤原富江的衣角。
在戰國時期,無法見面卻每次都能看到他的死亡,她當時就在想,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給他一個擁抱,可真正見面瞭,她卻不知道該怎麼辦瞭。
她當初不告而別,他瘋狂找她的模樣一次次成為她的夢魘,他的感情比詛咒更為扭曲,是不在乎自己的唯她主義,濃烈到令人窒息。
她不止一次在心裡回應,如果見到瞭他,要比他更熱烈地回應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