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見到瞭那個從食骨之井裡爬出來的富江後。
他的脾氣更加惡劣,將怒火肆意發洩在別人身上。
黑市藤原傢的所有人,在貴族姓氏和詭異魅力的加持下,所有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侍奉著他。
在這個時代,貴族有著無上的權力,像藤原氏這種分支衆多的貴族傢族,錢、權、利對他來說已經不算什麼瞭。
即使沒有這一層姓氏,對他來說,獲得那些東西,是一件極為容易的事。
這張臉,便能為他解決絕大多數的問題,隻要他表露出一絲興致,那些人,便會主動成為好用的,毫無尊嚴的……
不能說是狗,起碼狗還忠誠。
隻能稱之為妄想者。
這些人啊,就是貪婪自私的代名詞,既然想要他的另眼相看,為什麼就不能按照他的要求,好好伺候他呢?
那些妖怪和咒靈,更是沒什麼威脅的傢夥,不過是多死一次,痛瞭點。
對於可能被吃掉這一點,富江倒是一點也不在乎,食用富江……那可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呢。
焦躁的等待在繼續,他不敢離開藤原氏的府邸,又想要親自帶人去找溫奈緒回來。
無力的感覺撕扯著他的心,讓這種煎熬在不斷發酵,陌生的躁動讓他整個人都看上去有些神經。
不隻是他,那已經複原的花魁,也在經歷同樣的心境。
自從和溫奈緒離開後,他就一直在共感另一個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