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他深深看瞭眼又軟回椅子的藤原富江,美人媚眼唇紅,皮膚如雪似玉,如綻在權利與欲望之上的糜豔花朵。
脆弱,美麗,引人生惡,卻也會將人拖入深淵。
四隻猩紅眼眸裡,被強烈的欲念填滿。
權利,強大,不被掌控,不用小心翼翼。
他隻想,做自己喜歡的事,不被約束,吃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味的食物。
將喜歡的人留下,把那些嘲笑他,惡心他的人通通殺掉。
幾天後,溫奈緒趁兩面宿儺和裡梅都在,將自己可能不久後要離開的事托盤而出。
裡梅和以往一樣,面上冷淡,心思藏的極深。
兩面宿儺的表情也很正常,他目光移向藤原富江時,見對方看著自己,微不可查地點瞭點頭。
他說不清自己的心情,卻隻能看著她,有些執拗地問:“一定要離開嗎?”
溫奈緒看著他,那四隻眸裡,竟泛起瞭一層薄霧般的水汽,但又很快消散。
這一次,他語氣加重瞭一些,看向她的眼睛,再次開口:“一定要離開嗎?”
這一次,他隻看見瞭溫奈緒張嘴,卻沒聽到她的回答聲。
門外響起的聲音,讓他慶幸的同時,又不由對門外之人升起瞭怒意。
該死該死該死……
為什麼要這種時候來煩他?
殺掉吧?把這些討厭的,喜歡的,來到他身邊還想離開的,還有那個不死的傢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