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是她喜歡的,他都可以做到,也能比任何人都做得好。
沒有咒力,沒有妖力,僅是一個有著零落生命的卑微求愛者。
一向高傲矜貴的人,用最自私的想法,將自己毫無保留地奉獻給認定的伴侶,或者說是愛人。
黑色的紙上塗不出色彩,即使畫滿瞭圖案,也會被黑色掩去,讓人看不清,摸不透。
可他的感情卻並非如靈魂那般,黑泥湧動,被痛苦,絕望,怨毒,嫉恨填滿。
反倒是一張幹凈的白紙,哪怕僅有一抹色彩塗抹在上。
便是最為醒目地存在。
當色彩填滿白紙,他也就不再是原來那個富江瞭。
在遇到溫奈緒之前,他從不會在乎除「他」之外,其他人的愛恨嗔癡。
人類於他不過是消遣的玩物,“情”是千百年來的消遣,愛這種東西,可有可無。
但總有例外,擁有極惡極欲靈魂的他,感情一旦爆發,一次就足以讓他癲狂。
“你的意思是……”溫奈緒艱難開口,“要我隻關註你。”
“這樣的話從奈緒嘴裡說出來真好聽啊。”他引著她走入瞭一條無人的深巷,掀開面紗,將她的手放在自己脆弱的喉間。
白皙滑膩皮膚下,血液汩汩流淌,那張稠麗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緋色。
隻是手觸碰到脖頸,他的呼吸便急促瞭起來,眼尾不知是動情還是其他,染著瑰色襯的淚痣穠豔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