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上挑帶瞭幾分漫不經心, 目光卻在打量車裡的人, 他的目光看向周圍。
玉藻前忽然笑瞭, “小傢夥, 有點意思。”
下一刻, 他揮瞭下衣袖,兩個人仿佛出現在瞭另一片空間。
玉藻前看著眼前的似乎是人類,又和人類有著本質不同的少年,好奇地眨瞭眨眼睛, “說說吧, 身上的時空之力,怎麼來的?”
眼前的少年的皮囊是美的, 單看樣貌不遜於狐族,天然帶有一種詭異的吸引力。
隻要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就能直觀地感受到美,也想去探索他皮囊下的血肉,是否和表面的皮膚肌理一樣令人著迷。
但這種詭異的誘惑, 對她這個玩魅惑的專傢來說, 不算什麼。
很容易就能看透他的本質, 自私又惡劣的靈魂, 偏偏有著詭秘旺盛的生命力。
脆弱到極致,但又十分地堅韌
是一種很獨特的生存方式呢。
——介於妖怪和人類中間的怪物。
以往這種時候, 玉藻前看到這樣的傢夥他都會比較感興趣。
但今天, 他非但不想探究, 還隱隱有點不喜。
這種不喜來得十分莫名,漂亮的狐貍眼不由瞇起瞭起來,隨意的一個動作,就帶著天生的魅惑。
藤原富江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他不喜歡有人的容貌能和他不相上下,也不喜歡被人一眼看穿,更不喜歡被人高高在上地問話。
但對上那雙和溫奈緒極為相似的深紫色眼眸,他幾乎是下意識收斂瞭自己的脾性,乖巧應:“是追隨喜歡的人來到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