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富江懶得和她周旋,達到瞭自己的目的就毫不客氣地下達瞭逐客令。
“啊,是是是,我這就離開……”八田大嬸在他面前幾乎卑微到瞭極致,就是被他冷淡斥責,也絲毫沒有脾氣。
退著步子離開後,還小心將門關上。
隻是在那門被關上以後,她眼裡的渾濁更甚,隱隱有幾分癲狂之意。
她認識瞭真正的富江,這麼美好的人,一定是要被供起來的。
也是一定要被人好好保護的,一想到自己那個賭鬼老公和不肯工作,靠她吃飯的兒子,她就心生厭惡。
貪婪和憤怒在心底交織,好一會,她才壓下瞭心底翻騰的情緒,在心裡編好借口,調整好面部表情,朝傢走去。
藤原富江按八田大嬸的方法兌好瞭洗澡水,想到八田大嬸的話,他盯著洗澡水看瞭一會,露出瞭糾結的表情。
好一會,他不知道想到瞭什麼,面頰上浮現出瞭一抹緋色。
然後一手握拳,擊在瞭另一隻手的掌心:“可憐的奈緒應該更需要泡澡,當然要先讓奈緒先洗瞭。”
像是肯定自己的想法,他還點瞭點頭認同自己,然後朝溫奈緒睡覺的屋子走去。
隻不過,同手同腳走路的姿勢有點怪異。
幹凈修長地手搭在瞭破敗木門上。
“吱呀——”
老舊合頁發出刺耳的聲音,溫奈緒睡得很熟,一整個小小地窩在睡袋裡,隻漏出瞭一張巴掌大的臉。
藤原富江喚瞭她一聲,少女隻是不滿地皺瞭下眉,哼唧瞭一聲當作回應,便不再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