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允許你說話瞭嗎?”藤原富江冷冷凝視,漆黑的眸子裡翻湧著不知名情緒,臉上表情惡毒,卻也美得令人心蕩神馳。
“我……不、對不起。”那人唯唯諾諾。
他沒有分出目光,開口對著日下命令道:“我要最昂貴的衣服和首飾,這麼長的路,難道要讓我走回去嗎?”
日下臉色很難看,但還是吩咐手下去忙活。
西村禮好不容易,才將黏在藤原富江身上的目光拔瞭出來,他被賞金上的金額沖昏瞭頭。
完全沒註意到,日下的心情有多麼地糟糕,他湊瞭過去,擡手,大拇指在食指中指上搓瞭搓,“大人,咱們說好啊……”
話沒說完,日下腰間的刀被拔出。
寒芒閃過,西村禮伸出的那隻手就被砍斷,鮮血飛濺,痛意讓他忍不住哀嚎。
就在他想要跪地求饒時,日下冷冷罵道:“聒噪!”
又是一道寒芒閃過,西村禮再也沒有瞭張口的機會,日下用陰惻惻地目光盯著地上的屍體,臉上露出瞭一個暢快的笑容。
然後看向冷眼旁觀的藤原富江,舔瞭舔唇道:“會讓你滿意的,富江。”
很快,一群侍從浩浩蕩蕩從花街湧來,藤原富江看瞭眼小院門,然後上瞭趕來的馬車。
他深深看瞭眼小院被關上的門,然後安穩地坐回馬車,任由晃悠悠的馬車,駛入花街。
床單的佈料,對他來說實在過於粗糙,他換好衣物,張嘴想叫侍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