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和親情有關的能力嗎?不對,需要說臺詞,需要得到回應……
遊戲?
兩面宿儺感覺自己似乎猜到瞭她使用的這個能力衍生自哪裡,他又向後退瞭兩步,讓自己不被影響後,陷入沉思。
如果她的能力是扮傢傢酒,那是不是對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身份,如果在場的生靈都算遊戲玩傢的話。
他會不會也有身份?那相對的他是不是會在遊戲裡獲取特權?
將槐樹妖縫合好後,看著還算漂亮的針腳,溫奈緒松瞭口氣。
在心裡下定決定,下次選手下,一定要挑個嘴皮子利索的,起碼打架前能替她問兩句話的那種。
已經察覺到她能力的兩面宿儺,見溫奈緒恢複瞭正常,他湊瞭過來:“姐姐。”
見溫奈緒看向自己,他彎起眉眼,“可以告訴我如何使用這種力量嗎?”
溫奈緒看向他,笑瞭:“可以。”
不知道是不是兩面宿儺的錯覺,總覺得少女似乎在聽到他的發問後,心情愉悅瞭一些。
溫奈緒看著面前努力扮作乖巧的小孩,面上的表情不變,開始給兩面宿儺講述自己對咒力和咒術的理解。
“懂瞭嗎?弟弟。”溫奈緒看向他。
兩面宿儺臉色有些差,但還是點瞭點頭,聲音乖順“明白瞭,姐姐。”
“懂瞭就好,那麼,遊戲到此為止。”溫奈緒幽紫色的眸子看著兩面宿儺,輕聲說出結束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