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點怪怪的。
被溫奈緒看得不耐煩,兩面宿儺想瞪他,但一想到和她對視,自己就會莫名地溫柔。
隻能紆尊降貴蹲下身子,把地上的鐲子撿瞭起來,惡狠狠地擦瞭擦,然後沒什麼殺傷力地兇巴巴道:“這些足夠我們在路上用瞭,這個……”
他盯著那隻過分白皙的斷臂,皺眉:“這種東西難吃死瞭,丟掉吧。”
原本毫無生氣的手,似乎在聽到這句話時,有瞭點反應,食指動瞭動。
溫奈緒想瞭想,不確定“他”能不能聽到,也不清楚另一邊的富江到底成功瞭沒有,隻能試探道:“要我把你埋起來,還是跟我走?”
“啪”,那隻手忽然憑空生出瞭一股力氣,抓住瞭溫奈緒的衣角。
溫奈緒盯著那隻手,倏地笑瞭起來。
兩面宿儺目瞪口呆,他看瞭看嘴角漾出笑意的溫奈緒,又看瞭看抓住她衣角的手臂。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半晌,他目瞪口呆地,看著溫奈緒像安撫寵物一樣,柔聲和那支斷臂說瞭什麼,然後拍瞭拍那支斷臂。
那支斷臂仿佛真聽懂瞭一樣,撒嬌一樣蜷瞭下手指,乖巧地任由少女將他放進背包。
他承認自己有時候為瞭生存挺變態的,但現在,他覺得眼前的這個半妖是真的變態。